聽到紙鳶的話語，林大概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
如果沒有說訊息來源林都不敢確定，但是都說了是豫省的訊息、向『守夜人』也求證過了，那林大概就能知道是什麼事兒了。
那肯定是高山、雪鴞、海鷗彙報了自己和黎念在【副本】裡的關係之後嗎，讓『秩序』和『守夜人』的高層誤判了。
他們沒有上帝視角，自然不知道黎念和自己純粹是個人、更加不知道“朱明”那個份是預備役的『自由聯盟』員。
站在這兩個組織高層的角度看來，原本份瞞的好好的“朱明”、突然主向著『秩序』和『守夜人』的核心員宣告份，這本就像是一種訊號。
林雖然有些意料之外，但是細細思考之後，倒也覺得對方得出這個結論也不是完全不合理的。
雖然知曉事的真相，不過林卻並沒有辦法為黎念開。
他只能旁敲側擊地問下：“這個……『自由聯盟』和『心理學會』合作，有什麼後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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