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學姐的功勞。我們其中一個學姐在宋州文旅實習，在跟一個專案的時候知道了張松的事。這個張松，開了個經紀公司，自稱選角導演，給不劇組都有合作。他其實是個掮客，拐了很多想當明星的小姑娘，轉手介紹給有資源的人潛規則。”
“悅靈，難道你參加甄選，就是為了接近張松？”
“甄選？”顧悅靈先是一愣，然後笑道，“你說宋州文旅選主角拍城市主題片的事？我本沒想報名，是我那個學姐自作主張把我的資料報上去的。聽說還給們部門領導打了招呼，讓我去進去面試環節一下，我已經拒絕了。要是讓我媽知道，不得削了我？”
“是嗎？”
“我媽平生最討厭這些事。初被文工團的人搶走了，至今耿耿於懷，對來說，這種工作屬於不正經的事。不然也不會這麼反對我讀傳了。”
我不在心裡嘲笑自己，糾結了這麼久，心戲這麼多，搞了半天，顧悅靈本就沒興趣。
“陸然哥，怎麼了？”顧悅靈發覺了我的異樣。
“沒……沒什麼。”我結結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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