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陸漓不知道我要來。”顧悅靈的嗓音在氣弱中帶著一獨有的溫婉，讓人不由自主生出一種心疼。
“怎麼，你沒給發訊息？”
“我……沒帶手機。”
我愣了一下，心想大約真是遇上麻煩了。便問：“出什麼事了嗎？”
話問出口後，房間又陷沉默。顧悅靈似乎正在糾結，糾結到底要不要告訴我。
“沒事，你要不想說，就等陸漓回來吧。不過你要是願意，倒可以說給我聽聽，我姑且也算是長輩，搞不好能幫上什麼忙……”
我才說到一半，就聽到顧悅靈的泣聲。似乎再也藏不住快要崩潰的緒了。
我默默地朝邊挪了挪，出幾張面巾紙遞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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