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悅靈看了我一眼，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把手機放到我跟前，開了擴音。
“悅靈，抱歉抱歉，這麼晚聯絡你，沒打擾吧？”
陸漓的聲音再一次在我耳邊響起，我竟然有一種恍若隔世的覺。
“不打擾。”顧悅靈說，“倒是你，那邊有一個小時時差，都已經凌晨了吧？”
“還好，剛忙完。今天開學第一天，忙死我了。對了，我看你撤回了一條訊息？出什麼事了嗎？”
“沒事，就是……給別人分影片，不小心點錯了。”顧悅靈敷衍過去了。
“抱歉抱歉，最近回訊息不及時，寶貝你沒有生人家的氣吧？”原來陸漓和顧悅靈私聊的時候會寶貝。
“沒有，怎麼會呢？倒是你，很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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