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張景怡倒了杯水。喝了一口，輕聲說了句謝謝，然後開始娓娓道來——
“顧博士……就是顧業，他在組織里主要負責基因技相關的繼承研究。之所以說是繼承研究，是因為組織之前的資深研究員出了意外，當時我祖父擔心研究到一半的課題擱淺，就把那個研究員的工作給了顧業。”
“複雜的技語我就不說了。簡單直白地講，顧業繼承的研究是尋找完基因。”
“我們組織里有一個信條，認為我們的地球存在一個源DNA……算了，說多了你也不理解，換點你理解的方式吧。就是我們認為，現在人類的DNA是不完的，或者說，還沒進化到完狀態。當然，這是一項龐大的工程，分了很多子課題。而顧業的課題方向，是完善現有DNA，不斷改進人類DNA，以期達到完。”
“你不用急著反駁我們。事實上，對於這個課題，組織部也有不同的意見。比如，更激進的觀點認為，應該放棄現有人類DNA，因為人類是不可能完的，要去尋找一個新種……溫和派則認為，應該尊重自然進化。”
我一直沒有打岔，但說到這裡，我覺得我應該說點什麼，所以我問:“那你是哪邊的？”
“我希……我是你那邊的。”笑了，笑容苦。
我品著的話。隨著繼續往後說，我才明白了苦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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