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我總算明白了呂夢瑩的想法。
的世，的遭遇，一切的不幸造就了的恨，造就了極端的思維。我能理解，也同，所以，我得阻止。
“呂夢瑩，我理解你。”我儘量讓自己顯得不那麼對立，“我也希顧業到應有的懲罰，生不如死，在地獄裡煎熬。我們不能用無辜的人來懲罰惡魔……”
呂夢瑩急不可耐地打斷我:“無辜？你想說顧悅靈無辜嗎？”
“夢瑩，確實，顧悅靈是顧業的兒。但那不是自己能選擇的。”我耐心地勸說道，“顧業做的那些壞事，終究跟沒有關係。”
可我的話，呂夢瑩是聽不進去的。
“陸然，你還在為說話。怎麼，被無甩掉，你還對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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