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見狀，將攬在懷裡，無聲地安著。
他一邊安著妻子，一邊對我說道:「三年前，頌年就病死了。頌年死的那天，城主府來了一個姓吳的士，說可以幫我們做一個以假真的紙人，聊以藉。那紙人做得真像，像到我們都快忘記了兒子已經死了的事實。」
「可畢竟是紙人，怕火也怕水，而且，紙人的壽命不長，吳先生說，紙人最多陪我們三年。我們懇求他三年後，再來府上做一個紙人。可他卻說，他第一次為我夫婦二人做紙人，是因為緣。可若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他便會折壽。世界法則對能人異士的約束本就嚴苛。若想一勞永逸，可以找璜涇木匠王氏傳人來做木人，木人的壽命可達百年。」
「方外之人，不會被黃白之打。我們也不敢聲張，這些年一直在暗中找尋你的下落，卻沒有任何收穫。後來，到了憐月與頌年大婚的日子。憐月這孩子，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我知道這兩個孩子兩相悅，可如今天人兩隔，我們怎麼忍心讓守著一個假人過日子呢。於是便和爹演了這一場戲，讓死心。沒想到，卻差錯地把你帶了回來。」
城主說著，也流下了眼淚。
「佟岐破綻百出，我夫妻二人一眼便知他是假的，哪怕他有我兒的全部記憶。他既然是你的弟弟，那我不會傷害他。待你做的模擬木人好了後，我便將他給你置。求仙人全!」
「求仙人全!」城主夫人止住了哭，兩人一同向我磕頭。
我沒有點頭，二人便沒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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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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