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月最起碼是單，你爸是個有婦之夫，懂不懂？真要論錯誤，你爸更噁心。”
“還擱這上了，你什麼？”
“來來你就跟我說，你爸到底有沒有錯，來，回答我。”
趙亮沒說出話，凌霜狠狠一腳踹在他肚子上：“我問你話呢，你不會以為我對你會跟對剛才那個蠢貨一樣，你不回答我就算了吧？”
幾腳下去，趙亮徹底繃不住了：“錯了……我爸錯了……”
凌霜揪著他的頭髮把他拉起來，強迫他看著自己：“現在知道你爸錯了，那你憑什麼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責我？跟我有關係嗎？”
“你個賤男的兒子，還高貴上了，還是我媽破壞你的家庭，不是你爸管不住下半嗎？”
“我要是不是好東西，那你這個出軌男的兒子能是個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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