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聲道：“我知道，那時況危急。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你能在那麼短的時間想到一個切實可行的辦法並毫不猶豫的執行，這很了不起，我為你驕傲。但你的計劃中沒有考慮自己。”
向花的效果維克多一清二楚，他知道那相當於一個為期10秒的護盾，哪怕是要命的傷也能頃刻間復原。
可能夠復原不代表就能夠遮蔽痛覺，該痛還是會痛。
小爺明知這點卻還是義無反顧地上了，維克多本不願意回想他看到那一幕的心。
他的手指進南流景的指間，緩緩收攏，握，南流景的心也好像被揪了。在費豪和黃培雪的划拳聲和偵探怪盜的吵聲中，他清晰地聽到維克多低沉的嗓音，沒有以前的輕慢悠閒，輕地像一聲嘆息：“我很難過。”
他扯起角，有些難看地笑了下，像是發覺氣氛變得有些沉重，又做作地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道：“我了你兩聲，你都沒有理我，也不和我商量，二話不說就把我拋下了。”
南流景的嗓子像被堵住了，他張張，小聲道：“我……當時沒想那麼多。”
“嗯，我知道。”維克多握著他的手，不輕不重地了一下，“下次再做這種決策前告訴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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