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想起了言晚的話：“謝謝你讓我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的花，和這麼的句子。”
是在說什麼？
是在說薔薇很？還是在說他作文裡的句子很？
或者，是在說他記憶裡的那些瞬間很？
許青不知道。他只知道，當言晚說這些話時，的眼睛裡有。那種，他很久沒有看到了，自從劇本殺之後。
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許青正在寫數學卷子，前面的人往後一仰，一張便利落在桌上。
他楞了一下，已經很久沒有主給他傳紙條了。
他轉過頭，言晚遞過來一張紙條。摺疊得很整齊，像以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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