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出的前一天，他路過聽到了教導主任的話。
“趙歸渺這幅字過於張揚，與其他斂的作品擺放在一起不是那麼協調。”
“但勝在亮眼，放在第一幅的位置，再好不過了。”
他聽完這番話，停下了腳步，視線落在展板中軸的那幅作品上。
心頭冒出的不甘，像一藤蔓地纏繞著他。
他沒有過多的猶豫，直接邁開，走了過去。
“我認為可以和這幅作品擺放在一起。”趙歸渺大膽地提議道。
他的手蓋在落款的名字上，“靜結合，張弛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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