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小時。”秦肆禮轉時披風掃過電子沙盤，“我要看到能匹配第一艦隊水準的方案。”
司曜著被退回的檔案，指節微微發白。他沉默地走向自己的工位，每一步都踏得沈穩有力。付臨淵跟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別灰心，再改改。”
幾分鐘後，指揮室的門再次開啟。
秦肆禮冷冽的嗓音穿整個艦橋：“重做。”他頭也不抬地批註著檔案，“這種水平的戰規劃，連邊境巡邏隊都不會過！”
又一批軍垂頭喪氣地退出，司曜看著同僚們挫敗的背影，眨眼間繼續認命修改方案。
付臨淵斜倚在艙門邊，指尖無意識挲著下：“老曜，你發現沒？”他低聲音，“今天指揮的火氣...嘖，像極了被強行熄火的星艦引擎。”
司曜頭也不抬地修改著星圖，語氣平靜得像在朗讀軍事手冊：“《聯邦婚姻法》第…56條規定，如果都是SSS級配偶，需按排班表履行義務。”他的鋼筆在某防帶上畫了個圈，“今日指揮未被排班，屬於法定慾期。”
付臨淵的咖啡差點噴出來：“等等...你連這個都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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