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賞究竟是什麼時候發現做題做事容易半途而廢的缺點的？
陶去奚背在後的手虛虛鬆開，任由風吹乾掌心的汗。
“……你告訴我就好了，幹嘛要做到這個份上。”
李賞直言：“因為想跟你朋友。”
“我喜歡你們這樣的人。”
陶去奚呼吸空了一拍：“什麼？”
“我的朋友雖然績有好有壞，但都是有趣的人。”李賞笑著往前走，細數著：“我喜歡和有追求，比較執著的人朋友。”
“考年級第一也是追求，想遊戲打到高段位也是追求，只要能幫到他們我就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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