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對話結束以後，都寡言語的兩人不再吭聲，對著坐，喝各自的水。
廚房烹飪的香氣緩慢飄了出來，衛齊越挲著馬克杯，從紋路和判斷出這是胡漫最常用也最喜歡的一支，半晌，他抬眼，多打量了一會對面的陶去奚。
高三期中考試李賞拿著他的手機非要去抓拍一個素未謀面的文科生作弊，他和陶去奚在年級主任辦公室外面匆匆見了那麼一面。
那時候t衛齊越並沒有想到，這個生和李賞，和他還會有這麼多後續。
原本已經打算點到為止的他，不知是想幫李賞一把，還是想讓胡漫順心點，又冷不丁對這個沉默而迷茫的人開了口：“高三最後兩個月的時候，李賞每天學到凌晨三點。”
陶去奚心頭一。
接著他說：“你知道他那個人，一直對高考沒什麼興趣，但最後楞是學到模考數學只比我低了七分，全年第二。”
“有一次我問他為什麼突然這麼拼，他告訴我，因為不想被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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