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斷下墜的那種失控中，在他上品味到了比自己想象得還要味的滋味。
這種覺猶如合一，黑的部分是難耐，是對自己扳不過對方的不滿，白的部分則是愉快，饜足中更多，更多，不想讓這一刻結束的貪婪。
水霧逐漸把氧氣存在的空間榨殆盡，劇烈運中的人都逐漸用更大口的呼吸來供給和神經的需求，越是大口吞帶著水的空氣，兩人就越沈在大腦發昏的本能姿態裡，扔掉所有計劃，非要看看是誰先死在對方上。
胡漫聽著近在咫尺的，低慢的，溢位結的吐息聲，耳朵得連帶著魂魄核心都跟著。
產生這樣的反應，反過來也弄得他快要守不住底線。
胡漫後背頂著冰涼的瓷磚面，像一條從水裡被撈出來，還淋水續命的金魚，雙目發虛，不知道盡頭在什麼時候。
衛齊越看在這裡有些撐不住了，本著這次趕快結束，洗完下一次換到臥室的想法，拉著將人翻了個面。
人的手掌印再一次和玻璃畫布撞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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