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豹楞楞地握著手機，早已是淚流滿面：“不是這樣的啊，以前不是這樣的……他那麼懂禮貌，心疼我們供兩個孩子辛苦，上了大學也在勤工儉學，他到底什麼時候變這樣了？”
他忽然抓住元滿月的袖，渾濁的眼裡迸發出最後一希冀：“元大師，求你告訴我，他還有走正道的那一天嗎？”
元滿月目微，眼前浮現出未來的片段。
莊嚴肅穆的靈堂上，一個鬍子拉碴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衝進來，撲在棺槨上嚎啕大哭：“媽，對不起，兒不孝！”
白髮蒼蒼的李老豹巍巍地舉起柺杖，狠狠砸在了他的背上：“滾、滾出去！我們明明已經跟著你姐開始福了，你為什麼要跟來這裡？為什麼啊！”
李老豹的兒狠狠捶打著弟弟，因為哭了太久，聲音已經嘶啞得不樣子：“媽明明說就去買個菜……要不是為了追你，怎麼會出車禍？！”
男人慘白著一張臉，猛地抄起桌上的菜刀，在一陣尖聲中手起刀落，他的三手指應聲滾落：“媽，兒子知錯了！我發誓這輩子再也不賭了！”
李老豹抖著抱住兒子，兒慌忙找來巾為他止，一家三口抱在一起痛哭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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