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記憶碎片
天亮的時候，萬族城的幕從深紅變了暗紫。
林墨一夜沒睡，但神卻比任何時候都好。阿七的話在腦海裡反覆迴響——“我是的意志。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小孩，不會死，也不會變強，只會活著，等著下一個謊言命途的人出現。”
看著蜷在角落裡睡著的阿七。小孩的呼吸很輕，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做一場不太愉快的夢。他的臉髒兮兮的，服破了好幾個，出手腕上幾道淺淺的疤痕。
三年的等待。從一個西五歲的孩子，長七八歲的模樣，然後永遠停在那裡。不會長大，不會老去，也不會死——只是一首等。
林墨移開目，站起來走到窗邊。
萬族城的早晨很安靜。街上的行人比白天得多，只有幾個巡邏的秩序會員偶爾經過。遠，十六領地的塔樓在暗紫的幕下投下巨大的影，像十六釘大地的釘子。
想起回聲說的話——“十六神明不是神，是獄卒。命途不是信仰，是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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