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西章 種子
命脈裡的金芒開始黯淡。
不是熄滅，是退——像海水從沙灘上退去，緩慢、沉默、不可阻擋。金的從虛空中褪去，出下面灰黑的石壁。十六柱還在，但它們的也變暗了，像是被走了什麼。
林墨站在命脈中央，看著這一切發生。
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激活了所有謊言命途玩家的記憶，把真相種進了他們的腦子裡。但這顆種子會長什麼，不知道。甚至不知道這些人還活著多。
一百零七個謊言命途的玩家。三年了。有的人可能早就死了，有的人可能己經放棄了，有的人可能連自己選過什麼命途都忘了。
但還是做了。
褚明站在命脈的另一端，臉從鐵青變了蒼白，又從蒼白變了一種奇怪的灰。他看著林墨的眼神里，憤怒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復雜的東西——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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