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發現後的第二天，萬族城多了一個新習慣。
每天早上，太昇起來的時候，人們會不約而同地走到大樹下，圍在口周圍，站一會兒。沒有人說話，沒有人組織，每個人只是站著，看著那塊蓋住口的木板。站多久的都有——有的人站一盞茶的功夫，有的人站一炷香的功夫，有的人只是路過，停下來看一眼，然後繼續走自己的路。但每個人都會來。不是被要求的，是自己想來的。
藍每天早上第一個到。他抱著那本金小書，蹲在口旁邊，天亮蹲在他腳邊。他什麼都不做，只是蹲著，看著那塊木板。有時候他會閉上眼睛，把手放在木板上，著從隙裡上來的風。風是涼的，帶著地底深溼的、古老的味道。
“林墨，今天風比昨天大。”
林墨站在他後。“嗯。”
“說明門還在呼吸。”
林墨蹲下來，也把手放在木板上。木板是涼的，但下面有微微的震，像心跳。“門是活的。”
藍點頭。“嗯，門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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