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
宋遠舟說，“我起來磨刀，聽見灶房有靜，進去就看見這個……從水缸裡爬出來的。”
岑霧走進灶房。
水缸的水面上，浮著一層淡淡的黑氣，像墨暈開。手進去，水冰涼刺骨，卻在底的瞬間，到了一樣東西。
的，圓圓的。
撈起來。
是一枚銅錢。
不是普通的銅錢，是“厭勝錢”，正面刻著“長命百歲”，背面卻是一道扭曲的符咒，和掌心那道黑氣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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