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霧把宋遠滿抱起來，小姑娘渾冰涼，卻咬著牙沒哭。
往灶房方向看了一眼——那三片槐樹葉還在水瓢裡漂著，硃砂符咒在綠映照下像三條吸飽的螞蟥。
“周全沒這本事。”岑霧的聲音比夜還沉，“他背後是誰？”
陳瞎子沒回答。他走進院子，磷火燈籠往水缸上一照，那三片槐樹葉突然劇烈抖起來，葉面的硃砂符咒竟開始融化，像一樣滴水中，轉瞬將水染淡紅。
“鎖魂符分三等。”
陳瞎子用煙桿敲了敲缸沿，“槐葉載魂，硃砂鎖魄，水做，這是最高等的“三生水”，中者不會立刻死，魂兒會被一點一點走，足七七四十九天，人就了……”
“了什麼？”
“活。”陳瞎子咧一笑，出滿口黃牙，“比鬼聽話，比人耐，最好的看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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