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降谷零慌忙喊道,他一點也不敢挑戰萩原那富的想象力,也毫不懷疑萩原是能為了看戲,刻意出時間,去博覽他和蘇格蘭的人向同人,在裡面提取最變態的華部分,來坑同期的人。
“其實,”降谷零飛速地提出解決方案,“那三天的記憶太痛苦,波本完全可以由於大腦的自我保護,而想不起被蘇格蘭關起來的那三天三夜的經過。”
“好吧。”萩原失地附和,“那偏好方面,總要有些設定吧,像鞭子,籠子,鬼影,催眠洗腦,剝奪之類的,這些彈幕公認蘇格蘭擁有的偏好,我就通通在對你的記憶纂改里加了?”
諸伏景痛苦地捂住額頭,沉默不語,而降谷零則一副心如死灰的表,認命地點了點頭。
萩原又接連問了幾個細節的問題,全部得到解答後,就當場給降谷零下了催眠暗示,並將發暗示的條件告知了降谷零。
臨走前,他轉過,用分外憾地語氣告知諸伏景:
“對了,我記得下次副本開始的時間,我有非常重要的工作任務要理,晚上才能進副本來幫小降谷解除催眠暗示,在此之前,還請小諸伏不要上了狡猾的波本的當,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把波本帶到浴室,或者是臥室裡。”
劇本里的波本,最怕的就是和蘇格蘭進浴室或臥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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