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格蘭是故意的。
波本毫不懷疑地想，所以他沒有任何試圖糾正或者指導蘇格蘭的意思，只努力剋制著心中的慌，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默默接著往下跳。
只可惜，或許是了洗腦影響，又或許是波本實在太張，兩人在舞池裡始終沒能找回曾經的默契，踩腳，相撞的事屢次發生。
蘇格蘭並未因此覺得煩躁或乏味，他和Zero向來是學什麼都快的型別，難得在跳舞的默契上屢戰屢敗，竟一時間還到了些許的新奇和有趣。
要是對面的是未被洗腦的Zero，他這會兒肯定已經不住腹黑本，開始逗弄多次對他“投懷送抱”的波本，並滿懷期待地猜測：Zero是會炸到藉著舞步憤憤踩他幾腳，還是直接反調戲回來。
可惜眼前的波本笑容甜到發苦，蘇格蘭著從握的掌心傳來的冷汗，只能輕嘆一聲，用極盡溫的語氣勸道：
“你沒有必要勉強自己，如果你不想跳……”
“不勉強！”波本急切地搶答，隨後他意識到自己語氣過激，怕惹蘇格蘭生氣，又連忙換上撒的口吻，“我覺得和你一起學跳舞是很浪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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