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與劉邦_第90章 但和均輸法有關係嗎?(1)

作者:芷若菡·27天前

劉邦的靈魂站在鼎前,龍袍的金線在幽中泛著暗黃,他手虛按在鼎上,雲氣從指尖滲出,那些鳥篆文突然變得清晰:“元狩三年秋,大司農令桑弘羊呈均輸策,其法曰:郡國諸輸,各以其貴時商賈所轉販者為賦,而相灌輸……”

“啪!”陳教授的放大鏡掉在地上,他慌忙蹲下撿起,鏡片上蒙了層霧氣。“這……這是均輸法的原始記錄!”他的聲音發,手指過鼎銘文,“《漢書·食貨志》只說‘置均輸以通貨’,可作……原來郡國輸要按本地產在商隊轉運時的最高價折賦,再由中央統一調配!”

吳煜的筆尖在紙上疾走,墨水在“均輸法”三個字下重重畫了道線。“那《史記》裡說的‘民不益賦而天下用饒’,真的是因為這個?”他抬頭看向劉邦,後者正著鼎上的文字出神,龍袍褶皺裡洩出幾縷灰霧,像是被歲月啃噬的痕跡。

“桑弘羊這小子,當年在我面前背策論時還磕磕。”劉邦突然笑了,聲音裡帶著幾分懷念,“朕讓他在試了三年均輸,米價跌了三,糧棧的黴米都換了新谷。可後來寫《漢書》的那老兒,只寫了句‘上用弘羊’,倒像是朕白撿了個便宜。”

張良的白在暗中浮,羽扇輕敲掌心:“陛下忘了?元狩四年漠北之戰,衛青、霍去病帶十萬騎兵出塞,糧草走的就是均輸的漕運。那些史只記軍功,誰肯寫運糧在黃河冰面鑿了八十里冰道?”他轉向吳煜,“你記下來。均輸法不是富國之,是救命之策。沒有它,漠北的雪要凍死不止十萬漢家兒郎。”

陳教授從帆布包裡出拓印紙,小心覆在鼎上。“吳煜,你看這個‘相灌輸’的‘灌’字,右邊的‘雚’部多了個點,這是漢初的俗寫法!”他抬頭時,眼鏡片後的眼睛亮得驚人,“這說明這份策論是桑弘羊親手刻的,不是後世抄錄!”

吳煜的筆記本翻到新一頁,標題欄寫著“財政秘辛·均輸法實”。他突然想起什麼,抬頭問:“那鹽鐵營呢?史書記載是元狩四年開始的,但和均輸法有關係嗎?”

劉邦的龍袍突然泛起金,他手一抓,空氣裡浮起一卷竹簡。正是陳教授從藏墓室找到的,封皮上“鹽鐵”二字已褪淡褐。“這是桑弘羊給朕的奏,說均輸要,必須斷了鹽鐵商的財路。”劉邦的手指劃過竹簡,“他在奏裡寫:‘豪民擅其用而專其利,決市閭巷,高下在口吻,貴賤無常’。那些鹽商囤著鹽,能讓半座城的百姓喝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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