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仰頭看三樓最東邊的窗戶,陸明川的辦公室。
窗簾沒拉嚴,能看見裡面晃的人影,是陸明川總穿的那件洗得發白的藍襯衫。
樓梯間的地磚泛著冷,蘇然數到第三級臺階時,聽見了說話聲。
“所以你是說,若若和林曉一樣,平白無故‘穿越’了?”
陸明川的聲音帶著歷史系副教授特有的沉緩,尾音卻微微發。
他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攤開半本《西京雜記》,鋼筆帽咬出了齒痕。
蘇然注意到他手腕上的銀鏈——那是去年李芷若生日時送的,刻著兩人名字的寫,此刻正隨著他著手機的作輕晃。
辦公室很小,靠牆的書架著線裝書和陶片標本,牆上掛著放大的漢墓壁畫拓片,劉邦斬蛇像的拓片邊緣捲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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