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法嚴苛,私藏傷兵形同謀逆。但我看著青年痛苦的神,想起歷史上曹參隨劉邦起義的功績,咬了咬牙:“抬到後院柴房,對外就說是我家僱工摔斷了。”
我讓僕婦燒熱水煮布巾消毒,又取來家裡僅存的草藥——馬齒莧、公英搗碎敷在傷口,用煮沸的麻線合潰爛。這是現代急救知識的簡化應用,在缺醫藥的秦朝,已是險中求勝。忙活至深夜,青年終於退了燒,呼吸漸勻。
三日後,一個材魁梧、面容剛毅的漢子提著禮品登門,正是曹參。他著黑服,腰佩長劍,見我便拱手:“呂姑娘救命之恩,曹某沒齒難忘。”
“曹獄掾客氣了。”我引他至前廳,屏退左右,“那人是押送刑徒的親兵?”
曹參眼中閃過一狠厲:“驪山刑徒十去九不回,這孩子不忍,放了幾個老弱,被督郵發現要滅口。我冒險把他送出來,邑只有呂姑娘敢收留他。”
當我聽到那句話的時候,所有的疑慮和困都煙消雲散。
秦廷的暴統治已經令那些社會底層的吏們怨聲載道、憤懣不平。
他們無法忍這樣殘酷無的迫,心中積聚著對現狀的強烈不滿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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