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按住他的手,咱們剛打完胡陵,士兵們還沒緩過來,雍齒要是早有防備,咱們會吃虧的。
正說著,樊噲突然闖進來,手裡舉著個酒壺:三哥,雍齒派人送酒來了!說是給您賠罪的!
酒壺是青銅的,上面刻著纏枝蓮紋,看著就價值不菲。
劉邦雙眼猛然閃過一亮,他毫不猶豫地出右手,將那隻緻的酒壺抓住。
我心裡突然升起寒意,一把搶過酒壺——雍齒怎麼會突然送酒賠罪?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這酒不能喝!我把酒壺摔在地上,青銅壺一聲裂兩半,酒流出來,在地上冒起細小的泡沫,還帶著杏仁的苦味。
有毒!蕭何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門口,臉慘白,這是鴆酒!喝下去神仙都救不活!
劉邦嚇得臉都綠了,一屁坐在地上,指著門口罵:雍齒!我你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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