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跪行兩步,拽住呂雉的角:夫人,上次樊將軍差點砍了奴才的腦袋……這次要是再被發現……
發現?呂雉低頭盯著,角勾起冰冷的弧度,上次是我大意,讓張良那老匹夫查了出來。這次……
著林曉的背影消失在暮裡,這次,我要讓死得像場病,像場意外。
風捲著幾片楓葉撲進帳來,落在呂雉腳邊。
踩著那片猩紅的葉子,聽著遠傳來林曉的笑聲——清脆,明亮,像極了二十年前的自己。
劉季啊劉季。對著漸暗的天呢喃,你記不記得,當年在泗水亭,你說要帶我住金殿玉閣?
的聲音突然拔高,可金殿玉閣裡,容不得第二個人!
小桃在角落裡,看著呂雉的影子在牆上扭曲猙獰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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