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檀香混著墨香,正中央擺著青銅鶴首燻爐,青煙嫋嫋升向穹頂。
皇后呂雉端坐在主位,玄翟上繡著十二章紋,首金步搖垂著東珠,隨著抬首的作輕輕晃。
我這才看清眼角細紋裡凝著的威嚴,比昨日見皇帝時更添幾分迫。
樂兒過來。
皇后抬了抬下,聲音像敲在青銅編鐘上,崔尚宮說你前月學的三拜九叩,如今倒連初階都忘了?
我頭一,趕福:兒臣前幾日偶風寒,腦子昏沉……
風寒?
皇后指尖叩了叩案几,目掃過我發頂,崔尚宮,從頭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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