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他把新燭臺放下時,銅盞與木案相的輕響,接著是他得極低的嘆息。
公主……該歇了。
他隔著紗帳輕聲道,聲音裡帶著子沒說的擔憂。
我應了聲,卻沒。
等他的腳步聲輕下去,才悄悄支起子。
月從雕花窗欞進來,在青磚地上鋪一片碎銀,照見榻邊那隻青玉匣……
是白天小順子收拾妝奩時,我悄悄塞進去的香囊。
那是在宮房外的老槐樹下撿的。月白緞子繡著並蓮,針腳歪歪扭扭,倒像現代林曉第一次學刺繡時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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