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當年對付戚夫人，也是先讓人傳戚姬夜哭，說趙王當為太子，再在劉邦耳邊添兩句戚姬母子不安分。那時劉邦還誇我賢德，能替朕分憂。
我突然笑了，角勾起的弧度像刀背，就按你說的辦。記住，要慢，要細，像春蠶食葉似的，一點一點啃。
張蒼躬退下時，暮已漫進殿中。呂雉著案頭那半塊被碎的桂花糕，突然覺得這計策倒像極了這糕點。
表面上甜糯，裡頭藏著的，是能硌碎牙齒的核。
綠雲。我喚了一聲，去尚食局拿盞新茶來，要加的。
綠雲應了一聲，轉時瞥見銅鏡裡自家主子的臉。
那妝容依舊緻，可眼角的細紋裡，爬著比夜更濃的翳。
殿外的風突然大了，吹得簷角的銅鈴叮噹響。呂雉著窗外漸沉的夕，耳邊彷彿已經聽見了宮人們的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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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史典王跟姑姑秋素見聽，香送宮信長給我日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