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柱子跟在我後半步,布鞋踩過滿地碎銀似的月,輕聲道:公主您聽說了,西邊偏殿的使宮們最嚼舌,咱們先去那兒?
林曉著前方廊下三三兩兩的人影,間像塞了團浸了醋的棉花。
自謠言傳開不過半日,連我素日好的繡娘阿都紅著眼問我:公主當真不是龍胎?
我著腰間劉邦賞的翡翠墜子,那是昨日塞給我的,說是。
此刻墜子著心口,燙得慌。
先去浣局。林曉突然轉了方向,王嬤嬤最疼魯元公主,我若信了,底下的丫頭們便不敢嚼。
浣局的矮房裡飄著皂角香,王嬤嬤正蹲在青缸前洗劉邦的朝服,看見林曉進來,手在圍上了,又忙要行禮:義……義寧郡主?
嬤嬤快別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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