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前襟還蹭著暗紅漬,也不知是哪個犯人的。
手挲著袖口,那裡著塊極小的碎帛,是被押大牢時,從案几上扯下的信箋邊角。
呂雉拿的那封通敵信,我仔細看過。抬眼時,眼底閃著銳,字跡確是模仿我的,但墨不對。前日我在書房幫陛下批摺子,用的是松煙墨,而那封信裡的墨帶松香味,卻混著點沉水香。
張良挑眉:松煙墨與沉水香?
林曉從袖口出那塊碎帛,這是我被押走時,趁撕的信角。
展開半寸見方的絹帛,邊緣還沾著暗紅指痕,您看這紋路。不是宮廷造辦的灑金箋。陛下平日批奏用的是蜀地進貢的雲紋箋,而這封……
指尖輕輕劃過絹帛上若若現的水痕,像楚地的千絹
張良接過碎帛,在指腹間挲片刻,忽然笑了:好個細心的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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