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是新寵妃在我茶裡下瀉藥。可這回不同，你救的不只是我，是天下百姓。”戚夫人繼續說道。
殿外的風突然大了些，吹得竹簾“嘩啦”一響。林曉著帕子上那片青山，想起抗旱時在田間見過的晚霞。
橙紅的漫過裂的土地，百姓們排著隊往井裡打水，桶與桶相撞的聲響，比宮宴上的編鐘還好聽。
“其實我該謝你才是。”林曉把帕子小心收進袖中，“剛穿越過來時，我總覺得這宮牆像籠子。是你在花園裡和我說‘阿姊，別怕，我們互相作伴’，是你在我被呂雉刁難時往我妝奩裡塞餞，是你在我想現代家人時陪我數星星。”嚨發，“這三年，要沒有你……我大概早撐不下去了。”
戚夫人突然撲過來抱，髮間的珠釵蹭得林曉臉頰發：“阿姊總說這些。我從前總覺得，在這宮裡，除了如意，再沒什麼可指的。可現在……我有阿姊，有能說真心話的人，比得陛下十車賞賜都強。”
殿外傳來小桃的聲音：“夫人，櫻桃酪燉好了。”
戚夫人忙了眼睛，起去端瓷盅：“你最的櫻桃酪，我讓廚子多放了。”
林曉接過盅，看那白的酪上浮著兩粒櫻桃，忽然想起去年此時，兩人躲在花園的假山裡分食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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