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到腰間的攝像機鏡頭蓋,金屬邊緣硌得虎口生疼,突然想起蘇瑤說過:這是我爺爺參加抗援朝時的軍功章改的,能擋災。
現在擋的是外星災啊。他扯出個苦的笑,背著岩石調整呼吸。左邊的巖裡傳來窸窣聲,他猛地轉,戰刀刺進一名繞後計程車兵肩甲隙。這次刀刃沒了半寸,外星士兵發出尖銳的嘶鳴,能量槍掉在地上。
林羽抓起那把槍,後坐力震得他虎口發麻。藍穿第三名士兵的面甲時,他看見電子眼裡的紅驟然熄滅。但剩下計程車兵已經圍了上來,其中一個舉起腕間的圓形裝置,林羽認出那是張隊長說過的訊號干擾。蘇瑤的求救訊號,就是被這東西切斷的。
不能讓他們關掉訊號!
他拼盡全力撲向那名士兵,戰刀還在對方肩甲裡,他就勢一擰,金屬斷裂聲混著外星士兵的尖。干擾掉在地上的瞬間,林羽抓起它砸向最近的岩石,碎片飛濺的剎那,定位儀上的紅點突然清晰起來。只剩五百米。
但他的右突然傳來灼燒般的痛。回頭時,一名士兵的能量槍正冒著青煙,他的管已經被燒穿,小上的皮翻卷著,滴在岩石上綻開暗紅的花。林羽咬著牙扯下角纏住傷口,腥味在裡蔓延。他數了數,剩下的外星士兵還有三個,而他的戰刀已經崩了刃,撿來的能量槍也只剩兩發子彈。
蘇瑤……他低喚著人的名字,扶著岩石站起來。汗水模糊了視線,他卻看見前方的山谷口。那道被蘇瑤攝像機記錄過的瀑布,此刻正泛著銀。紅點就在瀑布後方的凹地,他甚至能想象蘇瑤在岩石後,攥著攝像機的手在發抖,眼睛裡映著外星士兵的寒。
我來了。他踉蹌著往前衝,能量槍的藍著他的左飛過,在後的樹幹上燒出個焦。第三名士兵的槍對準他的腦袋時,他用盡最後力氣撲進一片齊腰高的野芒草裡。草葉割得臉生疼,他卻藉著草浪的掩護爬向山谷口,每一步都像在往傷口裡撒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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