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川想起在通道里聞到的腐臭味。
那氣味像極了歷史上寫的秦宮舊。他往前半步，聲音發：可我們不是方士，我們……
你們不是這時代的人。
陸明川的話卡在嚨裡。
蘇然的指尖重重掐進他手背——他們從未向任何人提過穿越的事，連劉邦問起時都只說家鄉遭了大水。此刻張良的聲音像細針，準破他們的偽裝。
別慌。
張良的語氣突然下來，羽扇輕輕拍了拍蘇然發的肩膀，那日在帳中，你們說不知今夕是何年時，眼睛裡沒有懼，只有惶。像極了我時在水畔見過的，被山洪衝下來的游魚。
他轉走向林深，青衫掃過沾的野草，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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