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他皮裡:要是被發現……
不會的。
陸明川反手握住的手,覺到掌心的涼意,你看那些士兵……
他用下點了點正在校場裡喊號子的隊伍,練時撞翻個水桶算什麼?劉邦治軍雖嚴,總不能為這點事砍人腦袋。
話雖這麼說,他的心跳卻快得要衝出嚨。
三天前在伙房外被監視時,他還能安自己只是呂雉多疑,可昨夜聽見帳外有石子滾的聲響——那不是風吹的,是有人蹲在牆換腳時蹭的。
校場中央傳來銅鑼聲,練開始了。
刀槍相撞的脆響裡,陸明川看見灰人往他們這邊挪了兩步,後背了一棵老柳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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