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蘇然的呼吸聲近在咫尺，他能覺到的手指正攥著自己的袖。
響越來越近，伴隨著若有若無的息。陸明川到腰間的短刀。
這是之前從強盜手裡奪來的，刀刃還有缺口。他把蘇然護在後，短刀對準聲音傳來的方向。
別……別過來……一個嘶啞的男聲突然響起，帶著哭腔，我不是故意的……求你們……
陸明川劃亮火摺子，微弱的裡，一個渾是泥的男人正蜷在石室角落。他穿著布短打，左管被撕開，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已經凝結黑褐。最顯眼的是他脖子上掛著的半塊玉牌，和陸明川在蹟外撿到的青銅殘片上的紋路一模一樣。
你是誰？蘇然的聲音帶著警惕，匕首依然指著男人。
男人抬起頭，臉上的泥被淚水衝出兩道痕跡：我……我是山腳下的獵戶，狗剩。三天前……三天前我追兔子進了山，看到這個……他的目掃過石臺上的青銅，突然渾發抖，它們……它們會！那天晚上我想拿塊玉回去換錢，剛那玉璧，就看見……看見有張臉從裡面冒出來，青面獠牙的……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沫濺在石地上。
陸明川蹲下來，扯下自己的襟給他包紮傷口：你說的，是像剛才那樣有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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