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川扶著石壁站起,後腰的傷扯得他倒冷氣。蘇然忙去扶他,卻被他輕輕推開。三人背靠背站小圈,著被火把照得忽明忽暗的墓通道。
那些晃的人影越來越近,鎧甲上的鱗紋在火裡泛著冷,有幾個已舉著長戟撞開了半朽的木門。
得做個決斷了。張良的聲音得極低說道,方才那波人裡有呂家的暗衛,領頭的我認得,是呂雉邊的,專司拷問。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挲著腰間玉玦,再拖下去,等劉邦的親衛也圍過來……
毀掉它。陸明川突然開口,目死死盯著蘇然懷裡的檀木盒。那盒子被用外裹著抱在前,方才混戰中染了不汙,但盒蓋上的天命璽刻紋依然清晰。
蘇然渾一震:你瘋了?這是我們找到的唯一能回現代的線索!
可它現在是催命符!陸明川扯下蘇然懷裡的盒子,指腹重重叩在盒蓋上,你沒聽見方才那些人喊什麼?得璽者得天下!劉邦要它證明正統,呂雉要它攥權,項家餘黨要它翻局。我們三個,不過是捧著金元寶在狼堆裡跑的孩子!
蘇然的指甲幾乎掐進掌心:那你說,毀掉就能解決?你忘了蹟裡的記載?天命璽是盤古開天的碎片,能連通時空,但也維繫著兩界平衡!要是碎了……
兩界平衡重要,還是我們三條命重要?陸明川的聲音突然哽住,他著蘇然眼底的水,結了,蘇然,你記得在現代醫院陪我媽治病的日子嗎?最後拉著我的手說小宇要好好活著……、我不能帶著你,還有張先生,死在這不知道哪年哪月的墳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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