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老周用銼刀自己刻的,歪歪扭扭,卻比任何證詞都滾燙。
趙叔,林宇把戒指小心包好,我一定查到底。
趙老大著他,渾濁的眼睛裡突然有了,像暗夜裡突然亮起的燈。
老式掛鐘在牆面上敲了七下,林宇推開通往辦公室的玻璃門時,暮正順著百葉窗的隙淌進來,在深褐的木地板上織出一片斑駁的金網。
他左手拎著從趙老大家帶回來的皺的塑膠袋。
裡面裝著趙老大塞給他的半盒紅塔山,右手攥著個牛皮紙檔案袋,邊角已經磨得起了邊,是下午在檔案館影印的1985年盜墓案卷宗。
轉椅在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林宇坐定後,把檔案袋往舊木桌上一倒。
照片、審訊記錄、現場勘查報告像被風吹散的落葉,鋪了滿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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