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次不去牡丹閣真是虧大了。”秦懷瑾一進來就說道，還帶著回味的神。
“除了看看人，你們能做什麼？”凌遠空頭也不抬的說道，自己十一歲，秦懷瑾也才十二歲，都還沒長起，就學著別人去逛青樓，別人不會覺得他們風流，只會說小小年紀不學好。
“我們也沒想做什麼啊，牡丹花魁可是個才，琴棋書畫樣樣通，尤其是作詩。”秦懷瑾的臉僵了一下，然後反駁說道，“我們可不是那種心思齷齪的人。”
“呵！”凌遠空嗤笑一聲，誰信？大家都是男的，什麼心思，誰還不知道誰啊！
秦懷瑾見凌遠空不信，也沒繼續爭辯，事實的確如此，那次聚會，滿十六歲的夥伴們，都留宿了，他們幾個年紀小的倒沒有，不是不想，而是不給力，或者是家裡管的嚴的。
“對了，我今年要回京過年了，有沒有什麼東西需要我帶給林妹妹的。”秦懷瑾話音一轉，然後問道。
“山長同意你明年下場了？”凌遠空沒正面回答，反而問起別的。
“對，好不容易同意了。”秦懷瑾說道，以他的能力，他去年就想要下場，師傅看他年紀小，想要多兩年。“你呢，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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