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凌遠空問道，“皇兄，你告訴我，為什麼？”
劉盈放下手中的畫，轉看著凌遠空，“小四，你知道父皇臨終前，跟我說過什麼話嗎？”
凌遠空搖頭，劉邦臨終前，兒就沒有傳召過他了，除了重病的時候，問過他神仙的事。
“他說：‘盈兒，這江山，你要守好，但若守不住……就給能守住的人。’”劉盈緩緩道，看向凌遠空。
凌遠空的心忍不住一突，這話裡的意思，指向怎麼這麼明顯。
“這些年，我一直在想這句話。”他走到窗前，著外面的宮城，“匈奴虎視眈眈，諸侯心懷異志，朝堂派系林立……這些，我都知道，我也在努力，但我總覺得自己力不從心，就像……就像提著一桶水，明明已經很用力了，水還是不斷地從指裡出去。”
“皇兄……”凌遠空張口，想說他已經做的很好了。
劉盈走到凌遠空面前，按住他的肩膀，“這江山，是父皇打下來的，是母后守下來的，這皇位，只能是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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