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鐘滴滴答答地轉。
深夜，屋外的聲控照明燈忽的亮了。
一道人影踉踉蹌蹌地從電梯口挪到房屋門口，帶著沖天的嗆人酒味。
方銳扯著皺得不樣子的領帶，腳步虛浮地靠在雪白牆壁上。
酒桌上被強行灌下的高強度白酒彷彿還在胃裡翻滾，格外灼人。
或許是酒上頭，或許是此時此刻萬籟俱靜，四周無人，他心的煩躁與屈辱格外制不住。
想到飯局裡直系領導對他的大加讚賞，“小方啊，不錯不錯，最新上來的方案明顯是開竅了！比起以前寫得狗屁不通的東西，進步飛速！果然是高材生啊，一點就通！來來來，為我們公司的後生可畏，喝一個！”
明明是誇讚的話，明明是討得了領導的歡心，但他角楞是揚不起來，只能扯出一個僵的弧度，用酒杯遮住自己不自然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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