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
“……”
惡鬼疑的目投來，溫苓解釋道：“我沒有恢覆全部的記憶。”
鬼涼關心問道：“恢覆了多？”
“恢覆的都是斷斷續續的片段，銜接不起來，有點混。”說，“剛剛也就想起了你被收養拋棄我的事，想知道後續怎麼樣。”
他聞言沉默了會兒，突然來一句：“阿苓，我是不是真的很沒用？”
“為什麼這樣想？”溫苓眼瞼了，收起打趣的神，語調不自覺放低不。
“讓你失去記憶這件事，”他看起來比較沮喪，“明明下定好決心要保護好你，可我一點忙也幫不上，還總是讓你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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