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赫毫不遲疑地回答：“嗯。”
雖然他們相識的時間不過兩三個月，在他從未驗過的校園生活裡，佟思哲是他的領頭小羊，帶給他很多幫助。
一放學，兩人勾肩搭背去校門口吃了一頓奢華版麻辣燙。
佟思哲的心看起來好了一點，暄赫不確定這一點能持續多久。
班上的氛圍隨著日曆一張一張撕下，變得日益沈悶，原來不時會鬧騰說笑的人頭越來越低了，老師肅穆的臉偶爾會穿進輕快，來緩解大家的力。
一模以後，教室上空彷彿時刻籠罩著烏雲。暄赫坐在最後一排，寫完一張試卷，藉著巡脧全班同學休息眼睛。
大家穿著同樣的校服，出一顆黑乎乎的腦袋，整整齊齊排列，好像流水線上即將質檢的小機人，合格的上架出售，有瑕疵的降價理，不合格的要麼回爐重造，要麼另做他用。
這種強烈的宿命，落在年輕的、本該鮮活的生命，簡直像罪罰的十字架，輕描淡寫評判了一個人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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