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提雨盤坐在髒兮兮的泥土邊，把手裡的石頭也丟去一邊。
來人現之前，他就已經察覺。
他淡灰的眼眸裡映出來人的影子：“好久不見。”
霽泠也從山石後走出，盤坐下來，在一個悉的位置和距離。
他戴著深的瞳鏡片，這讓他的眼睛看起來是藏青，他停頓了一下：“好久不見。”
有很多事要說，但此刻霽泠都沒有說，他看著莫提雨，和上學時一樣沉默。
畢業那天他們都是二十歲，即便知曉從此將各奔東西，但彼時仍然是意氣風發的同學，配合磨礪已有五年，既是世間最悉的對手，也是世間最默契的夥伴。
“世界會改變。風暴要來了。”那時，霽泠在學院的留言板上寫下這句話，大家都在合影留念，他邊一個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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