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泠說，“變異者和神風暴一起出現，他們產生有序的綱領和高目的的集行為只在這一年。只不過緋岸……就像為變異後的人們天生準備的溫床。”
“一顆種子，休眠時沒有任何變化；但一旦環境改變，就會滋長、變化。緋岸是人類神中一塊溼潤溫暖的土，最後它滋長什麼東西，看它選擇了什麼。”
霽泠看著莫提雨，說：“很顯然。他們沒有選擇你。”
“或者說，我這樣的人沒能贏下戰爭。”莫提雨說。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對這個結論表示同意。
他和他都來自十年前，那時候的緋岸也還很平靜，老師一手組建起軍事學院，希向導和哨兵能為人類向未來邁出更深遠的一步。
“但戰爭還在繼續，我也會繼續戰鬥。”莫提雨說，他已經掌握了和艦群每個人一樣的哨兵之眼，“這不過是一個開端。”
回程的小船搖搖晃晃，暴雨在頭頂留下猛烈的撞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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