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嶼歌拉上窗，湊到檯燈下仔細看。
塑膠杯裡的綠清澈亮，靜置了十分鐘，沒什麼變化，杯壁上只掛了幾滴細小的水珠。
可紙杯裡的不一樣，剛開始只是淺綠，這會兒竟像被墨暈染過似的，綠得愈發濃郁，甚至出點粘稠的質，杯壁的紙纖維像是吸飽了，邊緣都變了深綠。
“奇怪。”皺眉，指尖敲了敲桌面，“難道是紙的材質和雨水發生了反應？”
沒有量杯，沒有PH試紙，更沒有顯微鏡。這些東西全在實驗區，可現在一點都不想踏進去。
既然己經決定離職，就不好再用公司的裝置了。
辛嶼歌咬著，又等了二十分鐘。
塑膠杯裡的雨水依舊沒變化，紙杯裡的卻綠得發黑了，湊近聞，還能嗅到一極淡的草木腥氣。試著用指尖蘸了一點紙杯裡的，指尖瞬間傳來一陣微涼的，像是有細小的絨在輕輕搔刮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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