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幾個同事左看右看，避遠了些，但想看熱鬧的心思藏不住。
辛嶼歌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趙凱山，眼神驟然冷下來：“我帶的樣本不在研究所規定的同步範圍。倒是你，趙凱山，”目掃過他手裡的實驗記錄本，“上週你們中心提的綠雨分分析報告，資料偏差率超過15%，我己經打回重改了。我特地看了分析者簽名，是你沒錯吧？
還是你們陳峰主任善待下屬。你現在不去補實驗，反而在這裡嚼舌，分子中心的工作實在清閒。”
趙凱山的臉瞬間漲了豬肝，他沒想到辛嶼歌會當眾穿他的失誤，周圍同事的目也變得微妙起來。
“我……我還不是關心研究所的規定！”
他強裝鎮定，著頭皮反駁，“誰知道你帶的是不是異化者相關的樣本？萬一違反規定，影響的是整個研究所的進度！”
“要不要我現在帶你去實驗室，把樣本拿給你驗一驗？”
辛嶼歌往前近一步，氣場全開，“或者，你現在就去找許所長舉報我？看看他是信你這個連基礎資料都測不準的研究員，還是信我這個能主導異化研究的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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