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我可以讓人按你的要求改造，需要的高階裝置，只要你開口，我就給你弄來。”
秦數說得輕鬆隨意，彷彿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資金、場地、甚至後續的合規手續，我都幫你搞定，你什麼雜事都不用管，只管專心做你的研究，不用應付任何人，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
“條件。”
辛嶼歌只吐出兩個字，語氣平靜，目審慎，沒有輕易相信這份無償幫助。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太清楚這一點。
“第一，我不手你的任何研究，不管你做什麼方向、進展快慢，我都不過問。畢竟，我也只有小小一間實驗室，比不得那些大公司。”
秦數豎起一手指，語氣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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